气温突变,冷空气再度袭过!晨起穿衣服的时候冷得不敢睁开眼睛,更不敢在床上多躺一秒,因为我知道,稍一不留神就会睡过头不想再爬起来。
刷牙的时候,北风呼呼滴刮呀,几乎达到了“狂风怒吼”的程度鸟。刮得狂的时候,把偶阳台的小件衣服全给吹到了地上。敢紧将没挂稳的衣物收起来,哆哆嗦嗦用冷水刷了牙——爽呐
。
……这风,太可怕了!
来不及吃早餐了,匆匆赶上27路车,看了看时间7:55。估摸着,若不塞车,没有意外状况,我到公司打卡时应该相差无几分钟。刚走了一站,前门上来两个戴很黑很黑的墨镜的人——是盲人。车上响起了“请给有需要的人氏让座……”,呃~我想了想,自己提了一袋书又背了个包,身上穿得像个胖汽球,这一行头给人让坐好像不太方便。正在考虑是否让座的时候,两人中的其中一位很客气却不知往哪个方向地点头回应道“不用了,谢谢,谢谢……”内心一紧,倍觉辛酸。正准备起身,这时身旁的一个女孩已经起身给他让了座,他道了谢后就坐在了我旁边。另一个盲人则坐到了靠后的位置。
在他们的世界里,应该只有声音才能给他们带来所谓的五颜六色吧?我轻闭着干涩的双眼,不敢去望他,为刚才自己没有主动让座而觉得内疚。墨镜很大很黑,脑海里总回现他们那副憨厚的模样和回谢的声音。他坐得很端正,总是很紧惕地用耳朵感触着周围的环境——我的感觉。27路的公交车有语音报站点,我想,他应该在注意听广播里报站台的声音吧。约摸过了三四站,他摸索着站起来,与坐在后面的同伴呼应了一声,再慢慢地摸索着下车。。。他是从前门下的车,下车的时间一边伸出双手摸扶着车门两旁的辅助点,一边探索着迈出脚步,直至迈上站台上的小台阶段,同伴则从靠近后面的门下了车。
我睁开了眼睛,乘汽车开动的瞬间望了他们一眼,这时才仔细看到,黑墨镜真的很黑,黑得让人发慌的感觉。另一位盲人没有戴墨镜,手里拿着根拐杖,慢慢摸上街后两人相互呼应,慢慢地用触觉向声音靠扰……
不知道为何,干涩的眼睛突然有点湿润了,钦佩他们生活的勇气与自强的信格,努力并快乐地生活在一片漆黑世界里,相信他们的世界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色彩!